因為展慕白本來想從鬼聖的嘴裏知道天狼的身份,隻是看來這鬼聖也和自己一樣,對天狼的底細一無所知,可是剛才看天狼的架式,跟這鬼聖也有不死不休的死仇,要不然也不會故意設這個局引鬼聖上鉤,展慕白的心頭一時疑雲密布,眉頭也逐漸地擰成了個川字。
遠處的天狼冷冷地說道:“老鬼,這些年你手上功夫一點進步也沒有,臉皮的厚度倒是漲了許多,明明就是想趁著我天狼受傷,展大俠功力未複之機過來趁火打劫,非要說得自己多有本事似的,真不要臉。”
鬼聖的眼中頓時凶光四射:“小子,盡管罵,你說話的機會不多了。”他慢慢地跳下了馬,身邊泛起一股淡淡的黑氣,向著遠處的天狼走去。
展慕白冷笑一聲,身形一動,那些鬼聖的手下們隻覺眼前一花,原來展慕白騎的那匹馬馬背上一下子空空如也,展慕白竟然一下子失掉了蹤影。
鬼聖畢竟是老江湖,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頓時全力提起真氣,周身一下子被濃濃的黑氣所籠罩,而一張本來就沒多少生氣的臉上,更是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點血色也沒有了,兩隻枯瘦的手全部伸出了黑袍之外,右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枝沉甸甸的鬼頭杖,橫在胸前守緊門戶。
展慕白的麵容一下子出現在了鬼聖的麵前一尺左右,嘴角邊掛著一絲殘忍的微笑:“老鬼,這回你別指望再用僵屍功逃命了。”
鬼聖心頭大駭,他萬萬沒有料到,展慕白居然已經功力恢複了這麽多,能使出配合天蠶劍法的頂級輕功無影迷蹤步來,他之所以敢前來追殺二人,就是欺負他們一個有傷在身,一個功力未複,早知道展慕白這樣,打死他都不會過來的。
可是事已至此,隻有咬牙硬上了,鬼聖很清楚展慕白既然能使出這無影迷蹤步,那自己即使逃命隻怕也逃不出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