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哥,別做這種無謂的嚐試了,對你沒好處。就算你逃進了關,隻怕沒見到守將,就會給憤怒的邊民直接打死,你信不信?”天狼搖了搖頭,一副憐憫的表情看著狼狽不堪的把漢那吉主仆二人,話語裏帶了一絲戲謔與調侃。
阿力哥恨恨地拔下把他袖子釘在牆裏的那雙筷子,回頭吼道:“天狼,如果換了你是我,聽到別人這樣商量要把自己送回大汗那裏,你會不跑?別以為你功夫高就是真理,總有比你功夫高勢力大的,你自己不也怕英雄門來這裏搶人,才天南地北地招了這麽多幫手嗎?”
天狼點了點頭,神情冷峻:“不錯,我這是謀定而後動,一切都在我的計劃裏。而你那是走一步看一步,所以現在隻能任我宰割,這個道理把漢那吉不明白,你兒子都有他這麽大了會不知道?這麽多年真是白活了。送你一句話,好好呆著,別再打什麽歪心思,下次我再出手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收拾完了把漢那吉主仆,天狼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轉過頭對著眾人說道:“所以這幾年下來,俺答對趙全為首的白蓮教越來越倚重,而讓原來自己的心腹大將赫連霸出來建立英雄門,實際上是種變相的流放和排擠。赫連霸對此也是心知肚明,知道隻有做出成績才能壓過趙全一頭。”
錢廣來歎了口氣:“天狼,我等畢竟是江湖武人,對這些事情知道得不多,隻是看到這幾年英雄門突然崛起,又大肆地收買中原正邪各派的叛徒,有染指中原武林的趨勢,與華山派一戰也是因為展慕白主動殺掉了十幾名加入了英雄門的華山棄徒,對於此事,連少林和武當都意見分歧,沒有援救。”
天狼點了點頭:“不錯,正是如此,英雄門進入中原武林的手法和魔教不一樣,收各派棄徒也是一個毒招,一般來說沒有哪個門派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穩重一點的如少林武當會先禮後兵,而性子急一些的像華山峨眉這樣的,就會直接清理門戶,這樣英雄門就有了借口可以攻打這些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