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回到租住的地方,洗了個澡,晚上九點半回到鋼廠。大拿看見他回來了,高興得很。老沙一看,原來鋼廠裏根本就沒有其他保安上班,隻有大拿一個人在這裏值夜,這隊長當得還真是砢磣。
大拿和老沙說了一陣子話。大拿看了看時間,對老沙說:“時間還早,我練練功夫。”
然後大拿就把一個酒瓶放在桌子中間,酒瓶裏放著半瓶酒。
大拿擺好了架勢,隔著兩三米,對著酒瓶用手掌一推,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生,老沙就奇怪了,這個是不是在犯什麽毛病。
接著大拿有用剛才的姿勢,有用手掌隔空對著酒瓶推了一下仍舊是什麽都沒發生。老沙心裏好笑,就看著大拿繼續犯傻下去。
大拿不停的隔空對著酒瓶出掌,鬧騰了很久,老沙都看的困了,打了哈欠說:“我說李隊,我們是不是該出去巡視了。”
“別出聲。”大拿仍舊用這個姿勢隔空推掌。老沙忍不住笑起來。突然大拿驚喜的說:“看見沒有,看見沒有?”
“看見什麽?”老沙好奇的問。
“酒瓶裏的酒!”大拿指著酒瓶對老沙說,“你看。”
老沙仔細去看酒瓶,這才發現酒瓶裏的液麵**起了一點微瀾。
“厲害啊。”老沙對著大拿拱手。
大拿興奮的說:“你知道嗎,我前幾天才發現自己的本事長了,你知道這是什麽招數嗎,隔山打牛,很高深的功夫。”
老沙嘴上敷衍,心裏卻滿是狐疑,世界上哪裏有什麽隔山打牛的功夫,酒瓶裏的液麵在晃動,隻能是別的原因。某種震動。
老沙正在思考震動的原因。房門突然彭彭作響,大拿連忙去開門,邊對老沙說:“我們還真得要去大門看看,來了人都不知道。”
門打開了,是黑小和二子站在門口。
“你們不是不願意上夜班嗎?”大拿好奇的問,“怎麽又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