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殿外遙遙而入,被粗暴推跪在地的女子挽了挽殘破的裙裾,微微昂起頭來。
雪白的肌膚從縫隙中隱隱可見,長發紛亂地垂落在**的長腿上,烏黑柔順,仿佛是月光與夜色織成的鬥篷。
“妾……唐國琅繯,見過萬歲。”
聲音也在顫抖似的,黑沉沉的瞳孔仿佛幽潭,深不見底——那是說不出的淒婉神韻。
皇帝不為所動,冷笑一聲道:“郡主大名我早有耳聞!”
琅繯聽他語氣不善,心知他已聽過那“**”的謬談,她果斷抬起頭,雪白的脖項線條優美,幾乎拗成淒然一線——
“人言可畏,妾也無話可說。”
說話間,殿外隱隱傳來急切的呼喊,仿佛是誰要硬闖進來,又有人高聲斥罵著。
是皇兄的聲音!
琅繯的臉色一變,皇帝抱胸冷笑道:“唐王如此在意郡主,真是兄妹情深!”
琅繯再無退路,她一咬牙,抬起頭道:“我素聞陛下乃是明君,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你大膽!”
一旁的雲時沉聲斥道。
“陛下妄聽偏信,言下之意,是妾身與親兄長有逆倫之行……若真是如此,這又是什麽?”
她猛的擄起羅袖,雪白玉臂上嫣紅一點,顯得晶瑩剔透。
是守宮砂!
皇帝與雲時一齊楞住了。
她淒涼的笑聲回**在殿中,久久不散,“我兄妹二人自小失親,相依為命,這唐王的寶座不知受多少叔伯的覬覦,他們不知編派出多少聳人聽聞的事,說得如此不堪……”
寶錦在旁冷眼觀望,見她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又聽她說得如此懇切,心中暗道厲害。
琅繯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卻是真假摻半。
她自忖智謀無雙,一直給唐王陳謹讚畫謀劃,可算是南唐真正的決策者,兄妹倆彼此信重,出入內闈而不禁,這才有了兄妹曖昧**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