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鬆出了酒樓後與屬下會合,聽了報告後便看著那信紙若有所思。
若不是昨天想向蘇絡“借”點銀子使使,他也不會在蘇絡房間看到這封信。當然,那時房間是沒人的,最後李如鬆不僅借了蘇絡的銀子,還借了這封信。
信封上隻寫了蘇絡的名字,信的內容也很簡單,可寫這封信的人卻不簡單。不止那讓李如鬆感覺熟悉的字體,還有落款處的那個字,結合從京城傳來的消息,李如鬆都有理由相信寫這封信的人籍貫北京,家住紫禁城。
蘇絡說他是王爺,這不準確,不過讓她這麽認為也好,若是讓她知道那人的真正身份,以蘇絡的性格,不衝上去占些便宜是絕不會罷休的。為了蘇絡和寫信人的雙方安全著想,還是讓蘇絡單純一點的好。
李如鬆到十八鐵騎聚集處給鐵騎們開了個臨時會議,讓他們擴大搜索範圍,最要緊的是大聲地不要,悄悄地進行。
處理好這些事情,天色已然晚了,李如鬆走在喧嚷散去的街頭,不禁猜想今天蘇絡向他偷襲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她中招之後的模樣,想來不是什麽好東西,可那奇妙的香味……李如鬆回想至此,竟又忍不住長吸一口氣。那種味道雖然隻聞到些許,便好像深植於身體某處一般,讓人時刻回想,念念不忘。
李如鬆失笑,他居然又為了一個女人走神,上次是蘇絳,這次是蘇絡。這是不對的,除了小真,他的腦子裏不應該記住任何女人,隻有記住小真,才能不斷地提醒自己,他不屬於這裏,不屬於這個世界,他想回去,想得要發狂了。
停下腳步,李如鬆閉目靜思,再睜開眼來,眼中已又是平靜無波。自嘲地笑容剛露出一點,嘴角複又垂下,不知不覺間,他竟走到與蘇絡分別的酒樓,來這裏做什麽?酒樓裏推杯換盞熱鬧非凡,可距他離開已有一段時間,就算要找蘇絡,也不應該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