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姑娘雖然身著普通布衣,可顧盼間富氣自顯,年輕明麗的臉上寫滿驕傲,周身散發的氣質怎麽看也跟這個布衣不太搭調。
蘇絡覺得她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沒有原因,就是第一感覺,她在這女孩兒身上嗅出了養尊處優的味道。
這樣一個女孩兒,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問她需不需要人手呢?通過多年電視和小說的熏陶,蘇絡認為這隻有兩個可能,一是這女孩兒有什麽目的,想待在店裏。但是她這店連張都沒開,店裏的人更是一個比一個讓人頭痛並且都來自於貧下階層,顯然跟這富小姐不會有什麽關係,所以第一種可能基本排除。那麽就隻剩第二種可能,這女孩兒吃飽了撐的,到基層體驗生活。
這是蘇絡一瞬間得出的結論,所以她有理由相信自己就算經商失敗,也能開個名偵探事務所啥的養家糊口。
“喂!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女孩兒又問了一句。
蘇絡很想帥氣如雲朗一般直接從二樓翻下去,再牛氣地說一句“沒聽見”,但她覺得自己那麽做會摔斷腿並且顯得她很傻冒,於是做罷,乖乖地從樓梯上下來,站到女孩兒對麵好好地打量了一番,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女孩兒耳朵上帶的耳圈,是金的。
蘇絡決定收起對這女孩兒不爽的想法,商人嘛,能屈能伸,這小妞看樣子家底頗豐,有望發展為潛在客戶。
“我們這裏不聘請女子。”周崇文剛好從包廂內出來。蘇絡連忙跟著點頭,店裏的人手暫時夠了,頂多還差個掌櫃,這小妞怎麽看也勝任不了掌櫃的職務。
女孩兒抬頭打量了周崇文一下,問:“前些天在桃花源砸錢的是你?”極不相信的語氣。
周廝沒有讓她失望,說:“不是。”
女孩兒一副“我想也是”的模樣,回頭問蘇絡,“那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