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一分懷疑兩分忐忑三分不安的心情,蘇絡上路了。
一路同行的是周崇文、大眾和悍馬。本來蘇絡是反對讓周崇文一同去南京的,因為有他在,這筆買賣的成功率將大打折扣,可一來這廝因不明原由非去不可,二來是她老娘,說女兒與幾個男人一同遠行不放心,非得找一個她相得過的人相伴,就是周廝。
老娘發話了,蘇絡也沒辦法,便打算到了南京後再與周廝交待具體計劃,到時候他就是想反對,也來不及了。就這樣,周崇文一路上不停地問,蘇絡不是裝沒聽見就是繞圈子,加上大眾的插科打諢和悍馬不被別人理解的冷幽默,路途上倒也不覺無趣。
四人駕著馬車經淮北進入安徽,走到第十二天頭上,路程已經過了四分之三,如果順利,再有兩天便能出安徽而抵南京。
“老板娘,我們快點趕路,爭取晚上到滁州。”大眾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邊看著路線圖一邊說。
“好啊。”蘇絡躺在車裏懶洋洋的,今天起得太早,還困著呢。周崇文坐在蘇絡腳邊上,也偏著頭打了個哈欠,這麽多天下來,他已經不會因為與蘇絡一起待在狹小的空間裏而臉紅了,並且開始習慣蘇絡不經意間的肢體觸碰。
蘇絡輕輕踢了下周崇文,“臨走時我娘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要走的時候蘇氏拉著這廝躲到小屋裏嘀咕了小半個時辰,出來時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曖昧,周廝還帶著點喜上眉稍,當然,很低調,低調到現在蘇絡也沒問出個所以然。
“沒什麽,隻是一些囑托。”周崇文就手把蘇絡腳上有些鬆散的襪筒重新綁好,“讓我好好照看你,別出什麽閃失。”
這個答案蘇絡問了多久他就答了多久,蘇絡總覺得這裏有問題,想來想去,最壞的也就是那個答案……
“是不是我娘想讓你給我和小繹當繼父?”蘇絡壞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