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絡一怔,一是怔包子興的話,二是怔這老小子兩個月不見,臉上鬱氣一掃而空不說,還頗帶著點春風小得意,看來是心情經常愉悅導致的,看來工作真的能給人帶來新生啊!
雲朗莫明其妙地問:“不是經營得不錯麽?”
包子興道:“目前來看,整條街上除了花櫃,便是我們的生意最好,而且客源較為固定。不過現在有越來越多的人在學習花櫃的經營模式,時間一長……”
雲朗一拍桌子,“不就是找小姐麽?實在不行咱也找唄!”
蘇絡卻明白了包子興的意思,開口道:“如果那樣的話錢櫃和其他KTV又有什麽區別?沒有區別,也就不值錢了。”
包子興一點頭,“東家說得是,這個月的收入已經比上個月少了不少,而且還一直在下降,如果我們拿不出一個更有力的反擊對策,那便不如現在就將錢櫃出售,還能買個好價錢。”
蘇絡托著下巴沉思,雲朗急了,“不能賣,賣了你怎麽辦?”
蘇絡知道雲朗是怕她無所依托,笑道:“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我的腦袋,趁錢櫃還值錢的時候把它賣了,總比看著它慢慢破落的好。”
她這麽說就是同意賣店,雲朗雖沒有直接反對,但臉上的神色還是不讚成的。想來他也為錢櫃出過不少力,算是他轉正行後第一個工作,感情自然深厚,就像自己的孩子,剛養了三個月就賣了。
蘇絡卻不同意他的想法,“要是都抱著你這個想法做生意那就死定了,不能把生意當孩子,要把生意當豬仔來養,養的時候小心嗬護,然後在它最壯的時候賣掉它,開發它的一切價值,再去養第二頭豬仔。”
包子興連連點頭,“東家說得貼切。”
雲朗撓撓頭,“聽你的吧,不過店賣了我欠的工資可不還了。”
蘇絡白他一眼,向包子興打聽花櫃老板的事。包子興一說,還真就是薛胖子,而且據他今天的觀察,花櫃裏又開設了舞娘伴舞的服務,去的客人都很感興趣。花樣不少,但都離不開“女色”二字,包子興又說薛胖子似乎對錢櫃有那麽點意思,想兼並過來,專做高雅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