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有一個算一個,對蘇童的鄙視達到了空前最高點,包括之前一直覺得蘇絡對父親態度不好的周崇文。這廝氣得滿臉通紅,一溜小跑地出了院子把那塊“蘇童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翻回來,以示心中不恥。
雲朗扔完了蘇童回過身就來抓秦懷,一邊伸手一邊喊:“你眼神兒真不好,她這模樣的你也要……”
蘇絡神力加身地把雲朗踹飛,黑著臉解釋剛才說的都不是真的,試探人的。
眾人剛想問試探誰的,一看蘇氏那比紙還慘白的臉色,都明白了。蘇氏一言不發地轉身進屋,回房鎖門,誰叫也不出聲。
周崇文想讓蘇絡進屋去勸勸蘇氏,蘇絡擺擺手,這樣也好,讓蘇氏好好想想。蘇氏和蘇童間的事蘇絡早看不下去了,早結早立索,早死早脫生,她可不是故意使這損招來證明蘇童革命主義道路不堅定的,純粹是趕到這了,她順嘴一說,蘇童就點頭了,虧他最開始還口口聲聲說什麽“為女兒的名聲”著想這類的廢話,多浪費口水啊。
沒人吱聲,屋裏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冷,秦懷隨性地笑笑,從懷中摸出一個紙封,在蘇絡眼前晃了晃:“蘇老板,向你打聽個人。”
蘇絡伸手抓下那紙封,從裏麵抽出張紙,打開一瞧,居然是她在南京時簽的那份買房合同。
“嗬嗬。”蘇絡訕笑著將合同又塞回紙封裏,順手收進自己懷中,想著一會毀屍滅跡,“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自然是有人拿著它去邀功,恰巧被我見到了,攔了下來。”秦懷解釋得有點敷衍,不過他並未深說,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絡,“你好大的膽子,誰的名頭都敢頂。”
蘇絡“嘿嘿”笑了兩聲,“那位李總兵還不知情吧?”
秦懷挑了挑眉毛,“你怕他知道?”
蘇絡扁著嘴沒出聲,當然怕,這還沒見麵呢,先給人留一壞印象,以後還怎麽拉關係呀。虧她當初還做了一道掩人耳目的二傳工作,就想等著將來有一天李如鬆發現有人冒了他的名義騙了座宅子時追查起來也好有個推說之辭,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