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文臉上閃過一陣失望,也順著蘇絡的視線看過去,由遠而近的馬背上坐著的,居然是秦懷。
秦懷的馬還沒停穩,蘇絡就迎上去,秦懷連忙撥轉馬頭,轉了兩圈才停下。他跳下馬來,劈頭便道:“上次差點被馬踩死,這回還想再來一次嗎?”
蘇絡撇撇嘴,“李如鬆跟你說的?”上次也是在南京,南京城的城門洞子裏,她差點被李如鬆的馬踩成肉餅,這麽想來,原來她和李如鬆的仇早就種下了。
秦懷沒吱聲,笑著把馬拴好,又和周崇文打了個招呼,這才端詳起資生堂的門麵,回頭對蘇絡道:“這就是你說的整修?和之前沒什麽變化。”
周崇文就奇怪了,秦懷什麽時候來過資生堂?他怎麽知道這裏之前什麽樣子?
“沒見著掛了牌匾嗎?”蘇絡朝上麵指指,挨到秦懷身邊,迫不及待地問:“事情怎麽樣?”
“你交待的事都完成了。”秦懷笑眯眯地踏上石階,向資生堂內走去。
蘇絡連忙追上,“郡主怎麽說?答應了嗎?”
“你是指你娘的事還是來南京的事?”秦懷腳步不停。
蘇絡伸手扯住他的領子,火冒三丈地道:“你怎麽學得跟李如鬆一個德性?”
秦懷回過頭,神情有點無辜,“你不覺得這樣說話很有趣嗎?”
“我覺得這樣說話很犯賤!”蘇絡咬牙切齒地捏手指,“明明很簡單的事,故做什麽神秘啊?”
秦懷燦然一笑,笑容簡直比天上的太陽還要明朗,“我對郡主說了你娘的事,她沒答應,也沒不答應,隻說知道了。”
蘇絡大失所望,又安慰自己,“既然她知道了,應該就不會為我娘的事出頭了吧?”
“這可不一定。子茂說郡主娘娘現下急需盟友站在她身邊,向世人證明女人的價值,你娘的出現剛好是一個契機,你又提出了這個要求,做與不做完全掌控在她手中,你沒有一點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