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
“呃?”蘇絡迅速展現一個公式化的笑容,“是啊,其實他真的不適合經商。”
通判夫人笑容滿麵地轉身周崇文,“看看,蘇姑娘也這麽覺得。”
“你真的這麽覺得?”蘇絡的話讓周崇文倍受打擊。
蘇絡很想白他一眼,這種情況下當然要這麽說,難道要和通判夫人較勁嗎?不過她說的也是實情,這廝既不像包子興那樣能獨擋一麵,也不像大眾那樣圓滑嘴巧,讓他像寶馬那樣當個采購吧?連價也不會還,天天花大腦袋錢,倒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寫個春聯對個對子什麽的極為拿手,保證原創,絕無重樣。
周崇文卻是受了極大的打擊,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似乎真的沒對蘇絡的生意起過什麽決定性的作用,相反,有時候還拖後腿,比如上次被抓。
開業慶典結束後不久,通判大人親自到訪,與周崇文見麵後,唏噓半晌,而後拉著他聊至深夜,而後這廝就有了心事,之後一天常常走神,魂不守舍得厲害。又過了半天,他終於決定和蘇絡好好聊聊,蘇絡也在等著他,見了他第一句話就是:“你是怎麽想的?”
“你也不想我留下?”周廝問得很沒有底氣。
“不是趕你走。”蘇絡笑了笑,“資生堂裏仍有你的股份,這裏是你的家,我和我娘、小繹仍然是你的親人,你現在要選擇的是繼續經商、抑或是回去走你該走的路。”
“我的路?”周崇文幹澀地一笑,“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經商?”
“其實……金子未必到哪裏都發光,人才不是萬能的。”蘇絡坐到房前的台階上,雙手托著臉望天,“想要大展拳腳,也要有一個供你大展拳腳的舞台,通過一年多的實踐證明,你周崇文的舞台,不在商界,還是乖乖回去念念書,考考公務員,以求未來官運亨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