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童子功不一定有用,相信我,練功不如多吃肉和一副鐵甲。”不知道為什麽,黃石總是對這個名字有特別的熱情,其實這種家庭慘變在投奔毛文龍的遼民中稱得上比比皆是。
“一定有用的,黃將軍。”洪安通很頑固。
你有科技,我有神功。這種話黃石是絕對不相信的,人要是能靠禁欲來抗大刀長矛,那就不會有飛機大炮了。
可能隻是一個吹噓,隻是一個自誇,也可能那個保鏢根本就是一個江湖騙子,但是洪安通顯然深信不疑,或許是根本不去懷疑,在潛意識中把這種行為當成了贖罪。
“你剛才說你斬首兩級,升為士兵?”
“是的,大人,標下已經是東江戰兵。”
“那好,本將正好還需要親兵,你這樣的忠義之士正是本將最欣賞的,你可願意為本將效力?”
“是,黃將軍,能為黃將軍效力正是標下所願,標下一定用生命來保衛黃將軍。”
被黃石橫了他一眼後,洪安通猛然醒悟,改口道:“謝大人提拔,屬下一定為大人效死!”
黃石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在心中對少年,也是對自己暗暗保證:“洪教主啊洪教主,不管是你是不是他,都跟著我走吧,你不用在明朝覆滅後抱著仇恨活在毒蛇中了,我也會給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和一段正常的婚姻的。”
之所以對這個名字敏感,那是因為黃石這個民族主義者不僅目光狹隘的,而且不能認清民族融合才是曆史潮流。他沒有某個婊子養的狗雜種那樣的高風亮節,去和劊子手搞什麽一笑泯冤仇。寬恕,隻有在強者賜予弱者時才是寬恕,而反過來則跡近投降。
就好比同樣是喊“停”,從勝利者和失敗者嘴裏喊出來,就完全不是一個意思。黃石認為,辛亥革命以後,漢族可以大度地團結少數民族,但如果這麽要求古人,那就毫無疑問是為漢奸開脫。現在皇太極還是好好的,遠沒有被打得滿地亂爬,欠下的血債也根本沒有被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