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些稽胡正是山陝北部經常發生叛亂的根源,而且這一帶又恰巧是呂梁山脈,剿不勝剿。而且稽胡在這一帶的勢力極大。跟劉迦論聯合的乃是離石胡劉鷂子,據說這家夥乃是稽胡三大首領之一,部眾十八萬。
就在昨日,聽聞朝庭發大軍前往延安郡平叛的劉迦論擔心自己手底下的烏合之眾怕是難以對付朝庭的精銳,於是,與延安郡一帶的稽胡首領劉鷂子聯合,議定共取天下,而且隻要是劉鷂子打下的地盤,不論人口牛馬皆由劉鷂子取之自用。而現在,延安郡以北有兩個縣為稽胡所破,現在義川縣還有延安郡南部各縣皆盡人心惶惶。大批的流民正向南而逃,不過都是順著大道,直往長安一帶逃去。
“部眾十八萬,那麽,稽胡至少能有五萬可戰之兵,而且肯定還有不少是騎兵,這下,朝庭的那兩萬精銳,可真是有大麻煩了。”本公子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許多。
那些稽胡絕對不是什麽好玩意,從南北朝起,經營幹造反的事,骨子裏邊似乎還流淌著他們的祖先匈奴那喜歡掠奪一切的血脈,而且時有叛亂,而令那劉迦論與其聯合,對於現在擔心被朝庭給收拾掉的他或許自認為是一招妙棋子,但是在我的眼裏邊,這完全是一招臭棋子。
當然,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本公子所能做的,就是加快建設關隘,隻要關隘一成,到時候,別說是就哥倆的兵馬,就算是朝庭的精銳之師,想要從這裏通過,那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能夠先於我發明出熱兵器中的火炮來攻打,想要拿人力來推,除非他們準備拿幾十萬兵馬來送死堆人牆玩。
第二天了早,睡了兩個時辰就被工地所發出的喧鬧人聲給驚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本公子撩開了帳策,就看到了青霞姐站在帳篷外邊,手裏邊還端著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