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欺人太甚了!”段綸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朱紫色,很惱羞成怒的模樣,惡狠狠地瞪圓了眼珠子,一副擇人而噬的表情,不過,站在本公子身後的李元芳不著痕跡的踏前小半步,手按於腰間橫刀刀柄上,鼓起他那極具暴炸力的肌肉,那張年輕的臉龐上,透著一股子森冷的寒意,一如那封藏於鞘的橫刀。
看到了我身後邊的李元芳的舉動,段綸本欲前行的腳步不由得一滯。臉色越發地難看了起來。“長孫無忌,汝安敢辱我?!”
“小弟可沒那閑功夫,世兄或許不知道,小弟生平,做人說話,最喜歡直來直去,最恨的就是某些明明節操碎了一地,卻偏偏還想掛著一塊兜襠布遮羞的人。”我咬著牙幫骨冷笑道。兵部尚書之子又咋了,老子還真不信了,有本事你丫的來咬我啊,看本公子的忠仆不把你丫的揍得滿地找牙才怪,至於本公子,自然是袖手旁觀欣賞,咱好歹也是斯文人,不能破壞了自己古代彬彬君子、二十一世紀新時代模範小青年的風範。
段綸的臉就像是一坨掉進了大染缸裏的地瓜,不但扭曲得難看,而且,那臉色紅得發紫,紫了又綠,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臉上,怒極而笑:“好,好好,好一個長孫無忌,居然膽敢如此狂妄。告訴你,某今日來此,一來,是來探望你病情如何,二來,自然是想來看一看,如今的你,有沒有資格成為我家妹子的夫婿,倒不想,如今你身陷困頓,這脾氣倒是越發地見長,既如此,某自會把今日之所見所聞告知家父。”段綸大袖一擺,丟下了這番狠話之後便揚長而去,可惜腳步顯得有些倉皇。
看著這家夥氣極敗壞的背影,我心裏邊甭提有多痛快,先人板板的,既然你段家已經報著想要悔婚的念頭,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這才是開始,等著吧,本公子雖然是仁義禮智信全麵發展,把節操看得比貞操還重的彬彬君子,但並不代表本公子會以德報怨,以直報怨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