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過許多的牛車之外,就是連綿不絕的帳篷,而營地周圍,別說是柵欄,就連守衛的士兵都沒有,而且,大營所在,正在匆匆地如今著人手,妄圖想要阻攔著我們的進攻。
伴隨著喝令聲,毫發無傷的一百二十一騎再一次移動起來,在我們身周一百步內,根本就沒有一個賊人膽敢靠近,而城上的守軍,應喝著本公子的步卒,同樣在高呼著萬勝!
“萬勝!”我興起了手中尚自掛著血跡的百煉橫刀,怒吼了一聲,把麵甲放下之後,當先向著那距離城牆約三百步的敵人的大營方向突擊而去。
賊軍簡直就像是那狼狽的倉鼠,在還沒有接近他們的時候,就已然驚惶失措的四散奔逃,而有幾個狂妄自負的賊軍頭子,不信邪的打馬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他們手中的橫刀,在全力的揮劈之下,除了在板甲的表麵,砍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再無動靜。就在那名賊頭發呆的瞬間,伴著一聲清冽的厲喝道。一道弧光閃過,一顆頭顱飛上了半空,而頭顱上,流露出來的,仍舊是方才那難以置信的表情。
居然是青霞姐,靠,本公子此刻已經沒有啥子力氣了,就坐在馬背上,提著戰刀氣喘籲籲地看著身邊的這些重甲騎士們正在搜尋敵人。
此刻,大營之內的萬餘賊軍,還有攻打洛川城的賊軍,皆已經是朝著洛川縣周圍的郊野狂奔而去。仿佛跑慢一點,就會被那鋒銳無匹的戰刀,砍掉腦袋一般。
韓世諤看到了此情景,趕緊向我進言,要求派遣騎後前往北麵阻攔一切妄圖想要從北方處遁逃的賊軍士卒,以隔斷朱粲所部與洛川縣城之下的賊軍的聯係,以免將我們的實力暴露在朱粲的眼前。
很快,三百騎兵分成了三股,向著北方癡馳,或用刀,或者是騎弓,將那些意欲遁逃往北方的賊軍士卒一一射殺,驅趕著他們,隻有往東西,又或者是南方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