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撞,在有重力加速度的重騎兵麵前,隻著皮甲皮盔的突厥騎兵實在是不是一般菜,重騎兵手中的長矛又或者長槊絕對是致命的利器,憑借著長度,在尚未接近突厥騎兵的攻擊距離之前,輕易無比的刺穿了那些突厥人身上的皮甲,無數根長矛先捅翻了一大票手持彎刀的突厥騎兵,等到距離接近之後。
刀砍?砍得動那除非是奇跡,而之後的複合甲騎兵手中的百煉橫刀更是刀光無匹,他們身上的盔甲雖然比不得重騎兵的全身板甲,但是這也僅僅隻是相對而言。板甲和鏈甲結合,讓那些突厥騎兵根本就沒辦法重創我的騎兵,反而是經常被複合甲騎兵用手臂上的小盾扛住了彎刀之後,用橫刀輕易地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淒厲而又可怖的傷口。
三千武裝到牙齒的騎兵,以一往無前的銳氣,輕易地給予了氣勢洶洶的突厥騎兵重重一擊,把這些倒黴孩子直接就打懵了,入眼所見,倒下的盡是自己的同胞,而自己手中那平時看起來銳利無比的彎刀,不論是斬在對方的鎧甲上還是兵刃上,要麽斬不進去,要麽斷成兩截。
用他們的突厥土話驚呼起來,甚至於有些突厥騎兵因為呆頭呆腦的對著手中斷成半截的彎刀發呆,結果被後麵趕上來的騎兵給斬下馬去。
一柄柄的橫刀,帶著了一道道淒豔的光弧,猶如那雷電一般在戰場上閃爍不定,帶起了一汪汪的血線,還有那斷不清的斷肢殘臂。
伏陸縣城的城頭之上,那些延安郡郡卒還有伏陸縣縣令等人全都呆愣愣的瞪著那正在廝殺的雙方,全都傻了眼,嗯,就算是他們想要偷襲我軍後方,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陌刀手列成了散兵陣型,麵向伏陸縣城而立,全身包裹在銀光閃耀的鐵甲之中,手中執著鋒刃超過一米的陌刀傲氣挺立的陌刀手,讓那不超過一千名郡卒的伏陸縣上下皆盡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