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以他們兄妹要回府召集手下的名義,與三妹和老四充當護花使者保護俺妹子回府,而本公子作為總攬全局的主角,自然被留了下來,順便向斜靠在臥榻上的劉宏基多打聽一些情況,美其名為是為了進一步的研究和琢磨計劃是否還有缺陷。
其實是因為本公子很想知道劉宏基手底下到底有啥子產業,畢竟,李世民如今還是未成年的小屁孩子,沒辦法代表老李家當家作主,但劉宏基不一樣,這家夥父母雙亡,光棍一根,如今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北市一霸,自然手裏邊應該有不少的產業。
而本公子如今正缺錢,同樣也缺乏對這個時代賺錢行業的研究和深入考證,眼前恰好有一個黑白通吃的黑社會大佬,自然不能放過機會。
“唉,想前些日子時,為兄手底下可是有兩間賭檔,三間酒樓和一家當鋪和七個鋪麵。到如今,隻有一間酒樓和兩間鋪麵了。都是宇文定那狗東西的錯!”劉宏基恨聲擊案道。
聽得我不禁暗暗砸舌。賭檔自然就是賭博窩點,想想後世我還沒穿越的時候,我們那個縣裏邊就有一個暗中經營的賭場,每年,那個賭場老板都會換一輛新車,不是寶馬X6,就是奧迪Q7,要麽就是奔馳,反正據一位朋友說,那個老板,花了不到三年時間,就已經身家過兩千萬。
這還是僅僅在一個縣城裏邊開的暗賭場,想想澳門賭城,本公子的口水都差點滴了出來,泥瑪的,想不到劉宏基短短三四年不到的光景就掙下了諾大的產業,實在是讓人既妒又羨,難怪那三夥人看不過眼。本公子也看不過眼啊,當然,因為俺是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以學雷鋒做好事,五講四美為已任的優秀新時代青年,自然很看不慣黃賭毒等犯罪行為。
當然,如果那間賭檔是我的話,那就另說了,畢竟這個時代賭博是公開的,國家都不禁止,誰會發神經去打擊賭博嫖娼,那樣的人不是神經病就是瘋子,本公子的智商還達不到二百五十一和二百四十五之間的極品位置,所以,在心裏邊暗暗腹誹一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