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吃吃喝喝不停,美酒佳肴管夠,一邊吃一麵吹牛打屁,倒也樂融融,不過李瑤光的目光有些奇怪,而當我轉過視線來看她的時候,她卻又望向了別處,這丫頭,難道正在算計著像忽悠她兄長一般來忽悠本公子的墨寶不成?
不知道不覺,天色已然漸暮,花廳內,已然是燈火通明,這花廳之內足足擺了四十餘席,每席三五人甚至是七八人,都是年輕人,一開始,都還能夠保持斯文,不過待酒到酣處,開始醜態畢露。
猜拳、猜枚之聲此起彼伏,而有些喝高了的,具有文藝細胞的勳貴紉絝這會子有望天長吟醞釀大作的,有抱柱而泣悲春傷秋的,更有涎著二皮臉去調戲觀德王府家小婢的,不一而足。
我們這一席雖然也猜枚飲酒,不過還好,大家都不是那種豪放抓狂派的,至少賭酒也就是一盞半盞之類的,都還能保持著清醒,說說笑笑。不像隔壁那席,已經開始賭一拳半壺了。真他娘的是吃老娘不窮,漲壞爾等狗肚的主。
而那楊師道身為主人,自然也成為了勸酒的對象之一,雖然連推帶擋,可是走上一圈下來,已然是麵色發赤,不到還是走的很穩健。看樣子酒量可真不小。
來到了我們這一席,楊師道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下後笑道:“今日家父壽誕,諸君盡管放開了痛飲便是。”
“這是自然,今日不把這觀德王府家的酒窯喝幹,我等是不會離開的。”唐儉嗬嗬一笑挑眉道。
“哈哈,好,茂約兄若是有這等肚量,那師道也認了。”楊師道不禁大笑了起來。“無忌賢弟,來,師道敬你。”
幹就幹,誰怕誰,反正不喝白不喝,到現在,這馬朗酒怕是也有個十盞下肚子,不過,沒啥太大的感覺,隻是覺得微微帶著一些酒意,很舒服,看樣子古人喜好飲酒,主要也是想要去享受這樣微薰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