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光這話讓本公子大起知己之感,覺得這個平胸過期蘿莉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至少比段文振父子的眼光好百倍。
李建成也發言表達了他的看法,認為段文振一家的手段實在是讓人很齒冷,背信棄義到這樣的地步,實在是世之完全罕見雲雲……不過他相信,像段一娘這樣水靈靈粉嫩嫩的妹子肯定是無辜者,所有的過錯都是她爹和她哥幹的。
這話聽得在場的諸人皆盡翻起了白眼,看著這位張口《美人賦》、閉口《洛神賦》的李家嫡長子,心裏邊很清楚這匹色狼又開始那啥了。
“嗯,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也覺得說不定那段一娘或許就是被其兄和其父給欺瞞的。”倒真沒有想到,李瑤光站到了李建成這一樣發表了這樣的看法。
嗯,有句話說得好,女人何苦難為女人,看樣子,李瑤光這是在同情段一娘罷了,至少我覺得她為段一娘說話,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段一娘是女人。
想不到,殺伐決斷的李三娘子,還是一個很容易心軟的女人,這個發現,不禁讓我有些發愣。
“多謝諸位關愛,對對錯錯,天底下有哪件事,能夠完全說得清的?反正如今,段家與我,再無半點幹係。”我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舉起了酒盞吆喝道。
紛紛應和之下,新的一輪戰鬥又開始了。
而三盞之後,本公子搖搖晃晃了半天,終於又再次倒在了酒案,當然是裝的,不過再喝下去,本公子真是要翻白眼了,還是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感覺比較好。
李世民、唐儉等人看樣子也喝得有些高了,全在那挽衣撈袖的劃拳,全然不見平日裏文質彬彬的儀態,怎麽看都像是一群喝五吆六的醉鬼。
喜歡到處流竄的李建成這會子喝瘋了,就像是那屁股上挨了一飛鏢的忍者,歪歪斜斜麵紅耳赤地在人群裏邊忽隱忽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