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兩人也各乘一匹健馬跟隨在身後,嗯,這兩匹馬自然是老舅友情讚助的,暫時借給這兩位保鏢,省得到時候在外麵春獵瘋跑的時候,這兩名家將隻能在後邊吃灰幹瞪眼。
因為老舅也不寬裕,所以這兩匹健馬,其中一匹,還是老舅自己的坐騎,不過老舅這段時間不需要出遠門,所以還用不上,就暫借給了俺的忠仆保鏢。
不然,連四匹健馬都湊不齊,總不能等以後本公子要上戰場了,屁股後邊跟著的家將還得去跟別人借馬匹來當坐騎吧。不過,我相信,很快就不需要了,因為,本公子一定會讓長孫安業和長孫恒安這兩個王八蛋把屬於我的一切都吐出來。
不過現在這兩位勇敢剽悍的家將的表情實在是有點難看,會讓人聯想起正端坐在門診就診的重診便泌患者。
“喂喂,我說你們倆個怎麽這副表情,難道陪本公子出去春獵你們很不情願嗎?”本公子惡狠狠一回頭怒道。
“怎麽可能,這可是小的們的榮幸,可問題是公子,這東西不會顛漏出來吧?……”李元芳哭喪著臉,翹起手指頭,指著那掛在他馬背上的一個裝在竹筐裏的壇子上。
“怕什麽,不就是一壇豆腐乳嗎?不掛你的馬背上,難道要掛在本公子的馬背上不成?”我很頭疼,沒想到這兩個家夥居然也對臭味這麽敏感,當時讓這兩個家夥去廚房拿來的時候,這兩個家夥臉色青白,一副男人也會嘔吐的表情。
“哦,小的就算是拚上性命,也絕不會把它給顛碎了。”李元芳隻能垂頭喪氣地道。旁邊的柳徇天不停的抹著額角上的汗水,一臉的慶幸,這位忠仆肯定是在慶幸,幸好這玩意不是掛在自己的馬背上。
算了,懶得理會這兩個家夥,繼續打馬朝前疾行。沿著寬闊的大道疾行了約柱香的功夫,總算是繞出了洛陽城,來到了約定好的聚集點,此刻,那裏已然聚集了不少的騎士,而且是男男女女一大堆。而且還有不少的勳貴子弟帶著自家的家兵奴仆打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