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奈奈對於自己起的名字真可謂是滿意極了,她覺得這是她來這裏以後做得最漂亮的一件事了。沉浸在這樣的興奮中,拓奈奈得意的仰天大笑起來。而剩下的五隻小蝦米則是摸著鼻子,用一種很不安的情緒看了她一眼,接著各自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也就半盞茶的功夫,太史慈和趙雲就已經討好了兩輛馬車,準備出發了。
太史慈的車上坐著自己的母親和糜貞,而趙雲的車上坐著拓奈奈和貂蟬小蘿莉。拓奈奈對這樣的安排可是非常的滿意,絕世小帥哥給她駕車,絕世小美女給她捏肩捶背,這日子,美得都冒泡了。
車子才剛剛從不是黑店的後門行駛了出去,就看見又一輛馬車朝著他們駛了過來,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停在了他們的麵前。馬車上的簾子掀開,隻見久違的蔡家小妞的笑臉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蔡文姬的十指雪白,她輕輕的掀起那素紗做的簾子,對著拓奈奈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天人可真是好興致,這是要去哪啊?”
靠。不是吧,她才想出門去玩玩,還沒出這條街就遇見這個家夥,她這是什麽運氣?雖然她知道自己昨天就已經公布了她要出門幾天的消息,可是,蔡家小妞也不至於今天就來堵人吧,她難道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嗎?
“可不是嗎?這風和日麗,秋高氣爽的,如果現在再不出去逛逛,馬上就冷了,那還怎麽出去逛啊?”拓奈奈眯了眯眼睛,一張笑得紋絲不動,看不出一點情緒。
“說得也是。”蔡文姬也不打算下車,隻偏了偏頭,垂下了眼瞼,露出了一絲憂傷的情緒:“天人,家父本來將您交托在小女的手上,希望小女能好好照看天人的一切,可是小女一直都沒有顧得上天人,現在想來真是覺得抱歉。”
照看?我看是軟禁吧。拓奈奈在心裏暗自哼了一聲,她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蔡邕和司徒王允這兩個老家夥到底是在打什麽主意。說起這個,她就一肚子的氣,他們兩個怕她紅顏禍水到也沒有什麽,正好她也不想做那個短命皇帝的禍水,這才由著他們將她送到了這裏來,卻沒有想到,他們還把她給軟禁了,而軟禁她負責監視的人就正好是麵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大才女。現在還是東漢末世,並未真正的大亂。拓奈奈再橫也知道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個啥本事沒有的酒娘,她要是稍微有那麽一點不聽話,別說發家致富了,很可能就被司徒王允或者蔡邕這兩個老不死的給哢嚓了,畢竟在這個時代死一個人是太容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