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典韋?
這句話是個問句,還是個反問句。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那這個句子至少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麵前這個瞪大眼睛的女人是認識這個青年,認識這個叫做典韋的青年的。
典韋是誰?郭嘉在腦子不停的翻滾著這個問題,他對自己的記性一向引以為傲,可是過目不忘的他卻始終想不起這個人,那麽是不是說明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呢?
按現在的形勢看確實是這樣沒錯的,可是,拓奈奈的那個問句讓郭嘉不得不對這個叫典韋的魁梧年輕人多看了幾眼,這個人,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讓這個眼高過頂的女人會如此的注意?
他確實想不明白。
“俺就是典韋啊。”典韋嘿嘿一笑,臉上的那道長長的刀疤因為他的笑容顯得沒有那麽凶悍,甚至有些暖暖的意味。
“你改過名沒有?”拓奈奈雖然知道現在東漢尚未混亂,所有的名人將士都是到處為生,比如郭嘉,比如趙雲,比如太史慈,可是她還是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麽好,隨隨便便又碰上一個典韋。
“俺娘說,俺就典韋,俺從生下來就叫典韋。”典韋對於拓奈奈的懷疑有一絲不高興,他摸了摸死虎的毛皮,低聲嘟囔著,然後又問了一遍:“你剛才後麵的問題是啥,俺忘記了,你再問遍?”
天下紅雨了,走狗屎運了,這真是猿糞啊!笑容在拓奈奈的臉上越擴越大,她的目光裏浮現出了一種讓眾小蝦米非常熟悉的光芒,那種光芒說明了一件事,大老板看上這個家夥了,而看上這個家夥的後麵動作就是大老板會想盡一切辦法,使用所有手段將這個家夥給留下來。“你從哪來啊?”
郭嘉聽著拓奈奈的聲音有些意外的抬頭看她,原來這個女人也有這麽好聽的聲音,也有這麽溫柔的態度,也有這和善的笑容,可是,為什麽他就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這個問題爬上了心頭,讓郭嘉的心裏無由來的湧起了一絲酸澀,他對於這陌生的感覺很是不屑,於是,又轉過頭去,拉開了幾個人的距離,走到了馬車前,輕輕的靠在車身上,淡淡的看著幾人,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