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奇怪。
凡是走到不是黑店的人都會覺得很奇怪。奇怪的事情不是在於老板娘拓奈奈童鞋沒有在店子裏賣酒,奇怪的事情是在於,這位童鞋今天居然笑意盈盈的蹲在她的死對頭郭嘉童鞋的身邊。雖然店子前麵買酒的人依舊人山人海,太史慈趙雲在店子裏麵吼得連嗓子都快沙啞,可是,在這兩人的周圍方圓兩尺的之內連個喘氣的物件都沒有,可見,這是多麽詭異,多麽強大的磁場。
麵對於一邊買酒的人頭來的好奇的目光,拓奈奈很是輕鬆的微笑著打發,一邊從店子裏拖了一根凳子出來,就這麽坐在了郭嘉的身邊。
深秋的陽光曬在身上還不是普通的溫暖。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用那把金色團扇遮住了眼睛,不露痕跡的朝著在店子另一邊賣漢堡的甘倩。這個小丫頭自從她今天來到郭嘉身邊開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要不是一邊的典韋幫忙,也不知道今天她要虧掉多少錢。
轉開了眼睛,卻轉不開甘倩那滿含嫉妒的目光。
拓奈奈聳了聳肩膀,一點不在意的笑了起來,其實,想想看,能被一個如此的美女嫉妒也是一件挺虛榮的事情,至少說明她也跨進了美女的行列了。一想到這裏她那原本就翹著的嘴角就勾得更高了。
“你似乎很高興?”蹲在一邊的郭嘉轉頭注視著在陽光裏翹著嘴角的拓奈奈,側麵看去,她的眼角眉間被深秋的陽光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臉上似乎還有一層柔和的光暈。他微微眯了眯,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起這個女人,她於今時今刻坐在這裏實在是有些讓人詫異的。
“我還真佩服你。”拓奈奈答非所問,她扭頭就這麽直白的對上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目光清澈,清澈得讓人看不出她的心事。“你居然為了一句話就真的在這裏一蹲就是幾個月。要知道蹲著也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