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蓉老太太對於服務業有過非常經典的描述,她是這樣說的。別人吃著我看著,別人坐著我站著,這是不是太寒慘了點啊?
拓奈奈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如此寒慘的,特別是在這個還沒有什麽服務行業說法的時候,她更是不會讓自己寒慘的。於是,那空著的那一張桌子上,就華麗麗的坐下了不是黑店裏的所有的人。
這樣做雖然有些不符合規矩,可是拓奈奈卻笑眯眯的對著各路的英雄好漢說道:“各位,今天是冬至,大家能在不是黑店裏歡聚一堂算是緣分,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們也坐下來呢?”
大老板已經這麽說了,而且所有人已經全部坐了下來,如果這個時候還有誰不識趣的說不可以的話,恐怕就太沒有眼力見了。
“這個又有什麽關係呢?隻要老板娘今天的酒管夠,怎樣都是好的。”董卓哈哈一笑,他剛剛喝了一口酒就已經對這裏的酒讚不絕口了。
“我這不是黑店是什麽?可是徐州城裏響當當的酒店,既然是酒店,那麽最不缺的就是酒了!”拓奈奈豪氣的笑了笑,她看著董卓舉起了手,輕輕的拍了拍,就見趙雲和典韋兩人起身對著她一行禮,接著就朝著後院走去。
眼見著兩個人走了出去,一屋子的人也從對火鍋的關注中拉回了注意力,全部都看著走出去的兩個人,期待著他們出去到底做些什麽。
這個關子並沒有賣多少時間,很快的,兩個人就已經回來了,他們每人每隻的手提著一個壇子,然後放在四張桌子上,這才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裏是三等的好酒,每桌先上一壇子,大家盡管放開肚皮喝就好了,我這裏的好酒很多。”她說到了這裏微微的笑出了聲音,又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當然,概不賒賬。”
不過,她的這句話可能並沒有多少人真的聽見,因為,在酒壇子上桌的那一刻起,這些男人的眼睛中,就隻剩下了這噴香的美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