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當拓奈奈看見張角掏出那本被稱為天下除了張角無一人可以讀懂的太平要術之後,心裏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句話。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麽,可是遠遠看去,那本書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會有的東西,那個東西根本就是現代的產物才對!如果她沒有看錯,那是一本精裝的硬殼書。
看張角小心翼翼對待那本書的樣子,這絕對是真的太平要術了,難道這本被稱為上古奇書的太平要術在現代已經裝幀出版了?
拓奈奈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士兵,他們一個個滿臉的煞氣,眼見著隻要自己一聲令下一場惡戰就要展開。她歎了一口氣,古代人真是野蠻,一整就要打打殺殺真是討厭,難道就不能用腦袋解決問題嗎?她抬手讓所有的士兵都退下,士兵們雖然很遲疑,可是最終還是選擇服從,迅速的退到了車子的後麵去了,隻留下了拓奈奈一個人悠哉悠哉的麵對張角。
“你是說你看不懂上麵的東西?”拓奈奈遠遠的看著張角手裏的書,心裏暗自揣測那本書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張角微微的眯了一下眼角,一絲精光從他的眸子裏流瀉而出,“在下能窺見天書一角已是受益無窮,又怎麽敢說全部讀明白?”說道了這裏,他的語氣裏帶上了幾絲淡淡的試探:“如果天人真的是天上神人的話,我想一定不會吝嗇對於我進行一些指點,您說可是?”
拓奈奈撇了撇嘴巴,靠,說得可真是好聽,說白了還是想考考我。也罷,反正那本書看起來也不是什麽真的天書的樣子,說不定也看得明白。想到了這裏,拓奈奈大踏步的走到了兩隻隊伍的中間,而張角早就站在那裏等著她了。
眼見著拓奈奈走到了自己的麵前,張角微微的彎下了身體,對著她行了一個禮以表示禮貌,接著毫不猶豫的將手裏的太平要術遞到了她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