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必然發生的。
如果拓奈奈沒有去敬酒的話,她大概不會覺得跟古人打交道是這麽的累。如果她沒有覺得這麽累,她大概不會教趙雲典韋太史慈劃拳。如果沒有劃拳的話,大概趙雲不會高歌這首死了都要愛。如果趙雲沒有唱死了都要愛的話,整個不是黑店裏大概不會這麽安靜。如果不是黑店裏沒有這麽安靜的話,大概就算砸碎十個碗拓奈奈也不會發現的。
當然,如果我們說得再遠一點,如果拓奈奈從來就沒有穿越過的話,那麽今天,那麽現在的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可是,世界上卻偏偏沒有這麽多如果的。
所以,在那清脆的碎裂聲剛剛回**在不是黑店裏的時候,已經微醺的拓奈奈立刻敏銳的抬起了已經茫然的雙眼,準確的找到了發聲的方向。
那是一桌多麽了不起的人。未來最強大的魏主,也是某人現在最急切想要抱住的大腿,不偏不正,那碎裂的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好吧,就算是拓奈奈聽錯了,可是,曹操、夏侯淵、夏侯敦那一臉的慘淡足以說明這裏剛剛發生了一件慘絕人寰或者驚心動魄的事情。而在漩渦的忠心,所有人目光的焦點不偏不正的就落在了郭嘉的身上。
沒錯,就是那個郭嘉。就是那個長著一張招搖的桃花臉,口無遮攔,得罪了拓奈奈不下一萬次,天天蹲在不是黑店門口的郭嘉。
“發生了什麽事情?”拓奈奈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她現在還是有點不太明白到底怎麽了,並且整個人還深深的陷在醉意中,所以,一時半會並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妥。
曹操的臉色一片慘淡,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郭嘉,然後又看看了地上,臉色變得愈發的慘白起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這樣的場麵,這樣的尷尬也讓郭嘉有些訝異了,他到現在確實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是闖了什麽大禍,可是,他又不慎清楚,於是皺眉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旁邊的夏侯敦以及夏侯淵,咽了一口口水,小聲的問:“很嚴重嗎?怎麽這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