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徬晚。
孫雲龍和李金來到商西的江邊,這邊屬於郊區,幾乎沒有車輛過來,隻有一個班車路過,偶爾也會路過幾輛出租車。
他們下車走在江邊,這裏有一個流動的攤位,是小推車得那種,上邊立著牌子,寫著立斌燒烤。
烤著美味的燒烤,隻見那個攤位被濃濃的煙霧圍繞,嗆得燒烤師傅也直抹眼睛。
他們兩人走了過去,點了一些燒烤,老板趕忙拿出來兩個小馬紮,拎著一個折疊小桌子放在路邊。
兩人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江麵。
江水是那樣的安靜,夕陽把江水染得通紅,在晚風的撫摸下,江水**起了層層漣漪,猶如一根根紅綢子似的輕輕地流動著。
一些浮沉物隨著江水悠悠地向東流去。
江水東流,水主浮沉,物隨水漂,水帶物走,暗流湧動,相輔相成。
孫雲龍看著江麵不住感歎:
“江水東流人不在,落寞商西陰陽隔,曾為宿舍三劍客,如今兩人醒如醉。”
李金聽著孫雲龍口中呢喃,心中也帶起幾分感慨,為他而來,隨他而去,就算最後劉鑫死了又能如何,能讓逝者安息嗎?
能讓劉玉嬌重來嗎?隻能讓受過那人迫害得人,心裏好受點,或者家裏人好受點,除此別無所有,索性不去想了。
難得在這城市的夜色中有如此美景,江水,微風,晚霞,落日,細柳,在清風的略過下,散發出別樣的風采,缺一不可。
映射出此時兩人心中的寧靜,也是久違的休息,那是靈魂上得休息,精神的喘息,孫雲龍感覺這是劉玉嬌走後,自己為他所做之事後,心理上最安逸的一個晚上。
在映射著晚霞的江邊,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很是的怡然自得,兩人一瓶啤酒撒在江中,以敬逝去的兄弟,帶著些許緬懷。
吃飽喝足後,打車回到了宿舍,深深的睡去,李金感覺跟在孫雲龍身旁總是那麽怡然自得,即使心裏有自己的秘密,他還是喜歡和這個朋友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