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斌聽著萬寧之話,後細細品味其中。
此時萬寧卻不斷說出其中想法:
“道家以天道禦萬物,無為無不為。
普通的鳥兒無法想象,北冥有大到不知幾千裏的鯤鵬,如朝菌不知晦朔。
日出而生。日落而死,終其一生,不知黑夜與黎明。寒蟬春天生而夏天死。一生不知還有秋天和冬天。
夏蟲不可語冰,因自己的局限而看不到更強大的東西。不代表它不存在。”
“相傳有一種神木名叫大椿,將八千年當作一個春季。八千年當作一個秋季,殊不知在天地之間。也不過是彈指一瞬,片刻光陰,國家存於天地。亦不過光年流轉,曇花一現,這或許就是天命吧。”
“天道無情,問題就出在這無情二字上。以人宗理解是眾生一視同仁,沒有貴賤之分。而天宗認為既然生死如春秋一般自然而然,就不值得悲喜。道家修煉大道就應該無我,融入天地。”
萬寧踱步院中,看著徐紅斌漸漸深深思考,又言:
“萬物忘情所以無情。人宗雖然講求隨心所欲。卻終難跳出國仇家恨的桎梏。麻雀無法理解大鵬的誌向,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間。大鵬卻明白,絕雲氣負青天,隻是一時。他們永遠在試圖飛得更高。弱小的人隻會滿足於一時的強大,真正的強者永遠在不斷進取的路上。”
“道為一法萬千,萬千人宗和天宗,實乃殊途同歸。
急功近利,難逃魔障。
以蒼生為芻狗,莫非算是正道?
修道多年還未跳脫生死?”
聽著萬寧之言,徐紅斌不斷心驚,許久未見,自己這個師弟竟然有如此透徹於看。
“難道,天宗輸於人宗嗎?”
這次徐紅斌動搖了,自己苦修之道,難道這麽不堪麽。
萬寧卻沒有抨擊於他,再次緩和著向著徐紅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