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宣踏入一家筆墨店。
這家筆墨店所賣的自然不是普通的筆墨,而是符筆,符紙,符墨。
一個體型微胖的掌櫃,坐在櫃台裏邊,手中拿著一本名為《煉氣大佬縱橫四海》的話本小說,看得津津有味。
陳宣來到櫃台前,輕輕的敲了敲桌子。
“陳小哥來了,今天還是一百張符紙,兩瓶符墨?”
掌櫃看到是陳宣,將手中的話本小說收了起來。
陳宣經常來這家筆墨店購買符紙,可以說是老顧客了。
“先給我來三百張符紙,六瓶符墨。”陳宣道:“然後給我來一支法器級別的符筆。”
“沒問題,三百張符紙,六瓶符墨,還有一支法器符筆。”掌櫃重複了一遍,然後愣了一下,確認道:“陳小哥是要法器符筆?”
“不錯,法器符筆。”陳宣點了點頭,然後道:“想必,掌櫃也聽說了現在戰事吃緊,上麵急需靈符,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指不定什麽時候戰爭就結束了,有了法器符筆,每天也能夠繪製更多的靈符。”
“戰事的確不怎麽樂觀。”
提到這個話題,掌櫃也是發出歎息。
這場戰爭可以說是關乎五家盟的命運。
要是輸了話,普通散修或許還能活命,但是他身為五家盟白家的子弟,亂軍肯定不會允許他們活命的,除非是與宛州存活下來的世家一樣選擇臣服。
但是選擇臣服,身上肯定會被下禁製,生死就掌握在別人手中了。
前不久他的大兒子,就跟著五家盟的高手一起出征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法器級別的符筆可不便宜,比起一些攻擊法器要貴不少。”
收回思緒,掌櫃提醒道。
攻擊法器和防禦法器,這是法器市場的主流,所以這兩種法器無疑是最暢銷的,買的最多,煉器師大多都是鑽研攻擊法器和防禦法器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