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
“拜見清虛師兄。”
走在昆侖山山巒間,一隻白鶴在碧波中恭敬的低頭口吐人語,一襲道袍的清虛道德真君傲然的大步朝前,絲毫沒有將昆侖山的生靈放在眼中。
昆侖山玉虛宮才是聖人的道場,周邊的昆侖山的生靈大多都是是聽了一點或者沾染了一絲聖人的氣息這才誕生靈智。
闡教門人幾乎都是在山脈中開辟一個洞府,隻有聖人講道時才紛紛趕到玉虛宮,其餘生靈隻能在玉虛宮外聆聽那聖音,甚至當聖人講道完畢後他們會即刻謝恩隨後趕緊散去,免的擁堵引起了聖人的不快。
“公豹和子牙兩位師弟何在?”
雖然不知這位清虛真人的性格,但昆侖山的生靈又有那個不知道闡教十二金仙的氣息,剛剛路過的白鶴聽聞後興奮的急聲低頭回道:“回稟清虛師兄,申公豹師兄半月前已經外出,子牙師兄在東側三百裏的瀑布修煉。”
聽到這話後的清虛道德真君傲然的一點頭,直接化作了一道金光朝著對方所指的東側三百裏而去,獨自留在水潭中的白鶴一雙羨慕的小黑眼望著遠去的金光。
縹緲宮端坐在十二品紅蓮上的紅雲皺眉暗暗的盯著首陽山的方向,隻要元始天尊的身影一出現必須放棄。
昆侖山瀑布下,一位白須老翁端坐在一塊光滑的石卵上,須眉皓然麵容卻極其硬朗,似如中年般的剛毅神色。
飛流而下的瀑布聲猶如狂獅怒吼,令人震耳欲聾。
從飛瀑中濺出的來的小水珠細如煙塵,彌漫於空氣之中,成了蒙蒙水霧,給山澗林木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朦朧中透著三分仙氣。
端坐在飛瀑下的薑子牙卻神色坦然似乎並未受到任何影響,專心的看著手中的玉簡,似乎在看到精彩之處更是眉飛色舞,看到不解之處時眉頭緊蹙。
“子牙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