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哪吒在南天門等候了三天也不見這東海龍王敖廣前來告狀,頓時心中以為是這敖廣怕了他,因此便大搖大擺的回到了陳塘關。
“父親,那敖廣膽小就是一泥鰍,我親自在南天門蹲守了整整三日,也未曾見那敖廣。”
回到家中的哪吒宛如小大人勝利般傲氣衝天,看的李靖也是皺眉,隨後一想也就釋然了,定然是那東海龍王敖廣知我兒乃玉虛聖人門人,上一次乃怒氣攻心,回去後肯定一想也知道怕了,這才作罷。
“你這孽子,日後再敢惹禍,為父定不饒你!”雖然如此,但李靖依然忍不住擺出嚴父的神情想要嚇一嚇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三子。
那曾想這哪吒不知是太乙真人給了他太多的勇氣還是怎麽的,竟然傲慢的一仰頭,“太乙師父說我哪吒不是私自投胎至此,乃是奉玉虛宮符命來保明君。連東海龍王都不敢惹我,天下還有誰敢?若有大事,師父自然承當,父親不必掛念。”
目中無人的一句話後,七歲的哪吒這一次完全是自信心爆棚,隻覺的自己隻要擺出自己師傅來便是天下無敵,誰也不敢招惹他。
獨自留下的李靖也是暗暗皺眉,這哪吒似乎被這太乙真人給慣壞了,如此年紀便不知天高地厚,可又想起哪吒這話。
李靖怎麽說當年也是求過仙道的,更別說這麽多年的經曆也是明白些什麽,自己這個三子哪吒似乎乃奉聖人之名才投胎在他李家的,保明君?這三個字更是令人沉思起來。
李靖卻不知,正是因為他再一次的放縱,或者說因為忌憚哪吒這一句‘奉玉虛宮符命來保明君’,轉頭剛走的哪吒又給他惹出了禍端。
出後園門,哪吒直接走到了陳塘關的城樓上來納涼。此時天氣甚熱,此處不曾到過,居高臨下望去,曛曛****,綠柳依依,觀望長空,果然似一輪火蓋。下方行人滿麵流珠落,避暑閑人把扇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