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本地闡教門人太沒規矩了。”
奎牛的四蹄更是刨著靈土,兩個鼻孔都噴著白氣,一旁的板角青牛更是悶著頭直接一張牛嘴惡狠狠的啃了一口靈草,在闡教弟子憤怒的神情下,頓時牛嘴猛然張開。
噗~
板角青牛惡狠狠的咀嚼了幾口靈草,隨後張開牛嘴,頓時嚼碎的靈草伴隨著黏糊糊的口水頃刻間對著隻有自己牛腿高的懼留孫噴了過去。
同時濺射的汁液草屑下,更是將距離最近的廣成子給濺了一身,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口水和草屑。
而懼留孫更是淒慘,因為個子太矮了,板角青牛噴吐下,直接是從頭到腳到處都是黏糊糊的草屑。
“諸位師弟還請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聲傳來,隻見來之人一身雲白道袍,雲中子此時臉上卻充斥著一股焦急之色。
急忙來到宮前的雲中子直接一揮衣袖,頓時一股清風撫過,廣成子和懼留孫還有滿地的草屑隨風消散。
“青牛、奎牛,我等闡教師弟並未見過兩位未曾認出來,還請見諒。”
看著事情並未搞大後雲中子暗暗鬆了一口氣,更是對著兩頭牛作揖一副和氣的模樣,而對麵的兩頭牛見狀後懶散的打了一個響鼻。
“大哥,是闡教聖人的親傳弟子雲中子,咱們還是安心吃草吧。”
奎牛膽小的一縮脖子,直接就要後撤,而板角青牛可不行,怎麽能在自己小老弟麵前丟牛呢,昂著牛頭,一雙大眼直勾勾的盯著雲中子。
“你們闡教門人太不懂規矩了,當年可是我家老爺讓出去昆侖山的,怎麽今日老牛就啃了兩口靈草你們就不依不饒了。”
看著板角青牛嚷嚷的樣子,雲中子滿臉笑容下更是從懷中取出了兩顆靈果,“師尊新收的弟子並不知情。”
看到靈果後,頓時板角青牛剛才還昂首不屑的模樣瞬間瞪大了眼睛,直接一口啃在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