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幕,滿院狼藉,四人吃飽喝足,勾肩搭背的離去。
[碎嘴係統:唉……看你們吃得這麽香,人家也好想吃,嗚嗚嗚……]
如果有本體在,碎嘴哞此刻必然已經是口若懸河,猶如江河倒灌,焉能留下點滴碎肉。
淩霄給自己灌了一口茶水,解解膩,不動聲色的道:“等一下,就請你吃,包你滿意!”
[呀!你能請我吃什麽?你有辦法不成?]
碎嘴哞還真的想著美事兒,看著淩霄慢騰騰的樣子,甚是激動的追問著,[別再吊我胃口了,趕緊的吧,我現在就想見識一下。]
“急什麽,又不是趕著投胎!好東西都要壓軸,需要點儀式感,你等著便是。”
說完,淩霄盤腿坐於一個破蒲團上,閉上眼睛,繼續運氣療傷。
他不做沒把握的事,想要收拾碎嘴係統,必須等到身體好上一多半,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才會出手。
也就是這一份謹慎,讓他平安活到現在,沒有像那些師兄弟一般隕落。
這一坐就是三天,不眠不休的努力,讓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隻覺得神清氣爽,用靈氣療傷,過程很慢,但也不是沒有好處,那些平常不被查探到的雜質,在這個過程中會被清洗凝煉,變得更加的精純。
[碎嘴係統:我呸!你可算醒了,還以為你睡死了,一點反應也沒有。]
淩霄臉色很難看,“才三天而已,修行之人閉關三年也是常態,你個牛精懂什麽。”
[哼!你才是牛精,你全家都是牛精,再這樣誣蔑我,對你不客氣。]
碎嘴哞氣得要死,真想打人。
淩霄這老家夥,做人不厚道,丟下一個餌釣了她三天,還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簡直豈有此理。
對於哞的威脅,淩霄早就聽得耳朵生了老繭,這家夥一天叨叨叨,也沒見動真格的。
她不動,他淩霄卻是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