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雜役也沒和淩宵廢話,氣勢洶洶的衝向院子裏,胡亂翻找一通,把那些個家夥什翻得到處都是,就連那破爛不堪的茅草屋也沒放過,在裏麵抄家一般的翻找著。
隨即不顧淩宵的反對,又衝到田裏,打著呼嘯,似乎在招喚什麽。
良久之後,四野空曠,何曾見到什麽獸影。
“好你個吳天,耍著我們幾個玩是吧?獸呢?獸在哪兒呢?”
一個雜役提溜著吳天的衣服領子,惱羞成怒的吼叫著。
吳天有苦說不出,他在暈迷之前,的確是把好幾隻破壞力很強的獸給趕進了百草園,然而此時此刻再看,這園子裏的農作物生長得鬱鬱蔥蔥,破有些百草豐茂的盛景,哪有獸獸活動過的痕跡。
淩宵就算能把獸獸給藏起來,也沒本事把莊稼恢複原貌,這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現在有的吳天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要怎麽自圓其說才好,站在那些支支吾吾,半天也憋不出個屁來。
幾個雜役也懶得和他掰扯,把他拽起就往外麵行去。
求生欲爆棚的吳天,自是拚命抗拒,“幾位大哥,你們這是要帶我去何處?求求你們,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找出來的,那些獸獸肯定是被那老東西藏匿起來,我能找出來,找不出來你們再發落也 不遲啊!!!”
“哼!晚啦!都三天了才找到你,早幹嘛去了,有這嚎喪的功夫,還是留點力氣和魏仙君解釋去吧。”
雜役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頭到尾,幾人都沒把淩宵放在眼裏,一個種田的糟老頭子而已。
[碎嘴係統:真是可氣,都是些什麽人啊,這宗門裏就沒見到幾個正常的,哎,活該落沒,沒救了,趕緊提桶跑路吧,待在這裏是沒有未來的!]
淩宵不為所動,內心堅如磐石,“要走你走,沒人攔你。”
這輩子除非宗門不要他,否則誰也攔不住他想回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