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骨頭是誰的,淩霄下意識的模糊了去,不打算追究。這種事還能去問誰,墳墓裏麵的祖師爺總不會開口回答吧。
弄完了一切,他扛著鏟子,有些怏怏不樂的回到百草園裏。
胡瓜的再一次失蹤,讓他很不得勁。
才推開院門,就見到顏思思抬著一個木盆子,往那水缸處行去,看盆裏麵的尿不片還挺多的,也真難為一個年輕的姑娘,大冬天的洗這些。
淩霄主動把活攬了過來,“放到這裏,我等下來洗。”
他的身上全是爛稀泥,總要把自己打點一下,才能忙別的。
顏思思自然怕冷,不會和他客氣,隻是看著他大清早就這副德行,眼裏盡是嫌棄,
“老頭,昨晚做賊去了嗎?瞧瞧你這一身行頭,嘖嘖嘖……”
淩霄可沒功夫搭理她,隻顧著打水清洗自己,那冰涼刺骨的水就這麽淋在身上,也不怕凍著自己,看得顏思思莫名的打哆嗦。
“老頭,你竟然就這樣洗,你還是人嗎?”
她真的懷疑,淩霄看起來也不像個普通的流浪者,還收了這麽多徒弟,她真的很懷疑他的身份,
“你肯定不是普通人,正常人哪有人會像你這種,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大隱隱於市的至尊強者?”
若真的是的話,那她且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就算拚了,也要立馬拜師學藝。
如果不是,那隻能說淩霄天賦異稟,不能以常理推斷。
淩霄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甩了甩頭,嘴裏噴出一團白氣,對於顏思思的推測自然是拒不承認。
“小丫頭,我也希望自己是個厲害的大人物,可惜,咱就是個流浪的糟老頭子,讓你失望了。”
顏思思撇了撇嘴,“切!想也知道不可能,一個大能者能跑到這地方,受一堆外門弟子的氣,打死我也不信。”
別說是外門弟子瞧不起他,就是那些個雜役也瞧不起他們這些菜園主,在整個清虛觀的等級體係裏麵,他們的地位,是最低,最卑微的,一點人權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