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集市上胡亂買了點醬麵,填飽肚子後,就往寶萊鎮上唯一的酒坊趕去。
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家酒坊所在的位置不是一般的深,那就是直接走到底。
在個占地千坪的大莊園,前麵是門麵房,一個小小的櫃台上,坐著個穿著老舊花布衣服的中年女子在賣酒,其身後牆根處,整整齊齊地摞放著一人高的大酒壇子,一股濃鬱得能醉人的酒香味撲鼻而來,人還沒走近,就能醉上三分。
這個鋪麵裏麵隻擺了兩三張歪歪扭扭的桌子,即使如此,每張桌子也坐得有人,在這樣的氣候下,隻有資深酒鬼才會這般準時報道。
而在門麵後麵,則是個簡陋的手工坊。這釀酒可不是簡單的活,即使是寒冬時節,也能見到無數赤膊的漢子,在蒸房裏揮漢如雨,站在街角,也能聽到漢子們唱著自編的釀酒歌,把這枯燥的釀酒生活演繹得熱鬧紛呈。
淩宵他們師徒要找的人,就坐在那鋪麵房裏麵,他的麵前隻有一小碟花生米,一壇才開封不久的酒壇子,足足有二斤重,尋常的漢子至少能醉倒三五人,在這裏,卻是他一個人獨享。
“觀書長老,你老人家在啊!”
李梓染上前搭話,還是自來熟的坐到了觀書的對麵。
若放在修行世界,他這種做洗有些大逆不道,觀書還歹也是長輩,且能等閑視之。
隻是李梓染不介意,那觀書長老更是長了一副不介意的嘴臉,張開迷蒙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翻後,打著酒咯的道:“嘖~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什麽事兒想求我?記得把單給我買羅。”
淩宵大手一揮,“老板娘,把這裏最好的酒上一壇來,這一桌我買單。”
那觀書原本一隻手撐著蒼老的臉,還懶洋洋的樣子,聞言立馬醒了過來,“嘿喲,老夥計,挺上道啊,說吧,但有事問,必有令你滿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