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老神仙想得太複雜了,淩宵真的沒有騙他,隻是給那周年簡單做了一場驅邪的法事,那二十塊靈石就輕易到手。
看在錢的份上,他倒也消了氣。
走到清虛觀大門口時,老神仙臉上的笑容就沒垮下來過,要知道,他在寶萊鎮裏擺攤算命,生意最好的一個月也能掙到那麽多,問題是現在是寒冬臘月,生意蕭條,尤其是紅事姻緣比較少,基本上都是閑著,這二十塊靈石可心讓他大魚大肉的過上好幾天,想得挺美,如何能不笑。
不過,既然提到錢這個事兒,老神仙也趁機討要起自己那三天的工錢來。
淩宵兩手一攤,很是為難的道:“你也看見了,百草園裏這麽多張嘴要吃飯,哪有閑錢給你,賒賬吧。”
老神仙這下可不幹了,那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這可不行,小本買賣,概不賒欠!趕緊的!”
“行吧,你既然想要算這麽清,那就把這幾日在百草園的飯錢給結一下,我們也沒這個義務養著你吧?”
淩宵可是好肉好菜的不限量供應,讓老神仙敞開了肚皮吃,就這夥食標準,一天沒有三塊靈石根本下不來。如此一算,老神仙非但不該要工錢,反而還要倒貼點進去。
他難受的拍著大腿,“我說我要走,賊老天非要留,這下損失大了吧!”
“我看你是掉進錢眼裏去了,心裏早不澄淨,你也不想想,你在我這裏得了多大的便宜,你那肩窩處再也不疼了吧,還有那後腰處的傷痛,是不是緩和了很多。”
在淩宵的提點下,老神仙摸了摸了肩窩處,那裏在年輕的時候,原本被人砍過一刀,傷好後就落下了後遺症,在天氣比較寒涼的時候,總是會隱隱作痛,然而這幾日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好似那刀傷不存在似的。
還有那後腰上的傷,那裏被暗箭刺中過,雖然時隔多年,傷口偶爾也會流膿淌水,需要用靈藥才能把這炎症給消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