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不得太平,山下的後廚裏,也有不小的事發生。而這都是淩宵惹出來的後遺症。
那一缸火油的突然消失,惹怒了周年這個管事。這裏的一草一木,一針一線,對於他來說,都是他的私有財產,誰若是敢私自盜走,那就是他的敵人。
此時,他把後廚的人十個人,從主廚到燒火的,全部糾集在一起,虎視眈眈的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
“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倒底是誰偷了那些火油?若是再無人站出來承認,那很抱歉,隻能實行連坐策略,你們所有人都要為這一缸油買單。”
那主廚一聽,自然是不樂意,抄起菜刀,對著在場的後廚人員就是一通威脅,“誰幹的,趕緊給我站出來,若是連累了我,看我剁不死他。”
說完,此人的菜刀狠狠地砍在案板上,那上麵有一根大腿粗的獸骨,被其“哢嚓”一聲,就砍成了兩半。
人群裏麵,有個燒火的童子,膽子最是小,哪裏驚得住這般嚇,頓時嚇得腿軟,不住的打擺子。
他越是這樣吧,就越顯得他很可疑。
那主廚拿刀指著其鼻子,怒吼道:“是不是你?是你幹的?”
“我……我我我……”
可憐的童子,一句話也說不完整,嚇得語無論次,越發的抖得厲害。
一旁站著的龐大甚至要懷疑,再這麽抖下去,這孩子能把自己抖散架羅。
主廚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他有些氣不過,一巴掌拍在那童子身上,穩住他的身子,自己上前一步,嗡聲嗡氣的道:“別拿孩子開涮頂缸,就他這小雞崽的體格,給他一桶油都扛不走,更別說是一缸油。”
“嘿喲,他扛不走,你能扛是吧,問問在場的,誰有你能扛,所以,這油是你偷去賣錢了吧!”
主廚一番話,讓周年眼前一亮,“對呀,在場新來的人裏麵,也就你這熊樣,有幾分力氣,不是你幹的還能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