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的遭遇真令人痛惜,淩宵也不磨嘰,上前先去看了看五寸丁的情況,他被那公子哥兒打傷後,又被這客棧裏麵的壞人欺負,傷得是最嚴重的,即使躺在**,其嘴角也在不停的吐血,掀開被子一看,身上的傷口比桑柔的臉蛋壞得更徹底,深可見骨,炎症厲害,人已經燒得沒有了意識,若是再晚來一天,怕是……
對於這種內外傷,淩宵還是有經驗的,他的身上也帶著一些合用的藥,此時用在這裏最合適不過。
簡單的處理一番後,已經到了夕陽快落山的時候,見五寸丁的熱症慢慢地退了下去,淩宵把人背負在其身後,帶著桑柔離開了這個客棧,臨走前,把自己的那個房錢轉移到那一老一少祖孫兩人身上,可以讓他們多住一天。
他帶著桑柔先是去那挑戰賽上,找到那幾個徒弟,看到他們入迷了的樣子,也不過多打擾,叮囑其不要亂跑後,自己則帶著這兄妹二人往回春堂去求助。
五寸丁他能救,桑柔這臉可就比較麻煩。
藥白鳳沒有想到,淩宵來得這般快,那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說不出來的滋味,好在她那蒼老的臉龐很好的掩飾了其情緒,沒有讓人看出她的失態來。
對於這兩個普通的病人,看在淩宵的麵子上,她倒也沒有擺架子,而是親自為他們診治起來。
“你的藥用得還是挺好的,隻是藥材沒有經過提純,淬煉,藥效減弱了兩分,你但凡會一點煉丹知識,也不會這樣暴殄天物。”
在丹師的眼裏,浪費天材地寶的行為,是最可恨的,也是最無法釋懷的。
“哎,我若是會這個,何至於混得這般慘。”
淩宵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繁瑣的事,能簡單的絕不搞複雜,必要的時候,幹脆一點,快刀斬亂麻,這是他做事的風格,最已經深入骨髓,改不了了,也不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