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指連接之術,有沒有成功,還不太知道,這需要時間做觀察,念經打坐什麽的,連野表示一點問題也沒有,反正閑著隻想偷東西,還不如找點事幹,還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但是當淩霄讓其喝掉自己生產的下泉水時,那腥黃發臭的酸腐味兒,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嘴。
淩霄拿出自己師傅的派頭,強行給其灌了下去。
看到連野張嘴就想吐出來,他涼涼的丟下一句話,“自己的東西不好喝的話,等下就去喝別人的。”
納尼?
喝別人的?
連野喉嚨動了動,把那即將反胃出來的**,強行壓了下去。
他哭喪著一張臉,“師父,你老不會是在玩我吧,這個也叫修行?”
“別人不叫修行,對你來說,非常必要。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來監督你,直到十八天為止,你若敢提前灑完水,那就用別人的代替,反正都是一個作用,也沒啥差別。”
淩霄的話讓連野想哭,“師傅,還是用我自己的吧,我不嫌棄自己。”
唔唔唔……喝自己的,好歹還能自我安慰:肥水不流外人田。喝別人的,他現在就已經想吐。
第二日清晨,李梓染頂著一雙黑眼圈出門,見到神清氣爽的連野,原本還很開心的打了個招呼,不料對方張口就是一股子糞臭味,差點沒把他熏吐。
“你丫的大清早掉茅廁了吧,味道這麽濃?”
連野扯了扯衣角,這裏聞聞,那裏嗅嗅,很是納悶的自言自語,“不該啊,剛才洗澡了,牙也刷了十遍。”
正鬱悶得不行時,身後一個男人一把推開他,“堵在這裏做甚?大清早的還讓人走不走啦!”
連野一看,好家夥,這是之前在街上被淩霄打跑的偷兒,沒有想到對方也跟著他們住進了這個客棧。
偷兒似乎得了理,趾高氣昂的就要從二人身旁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