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宵修道那麽多年,如何不明白靈根資質的重要性,麵對這神奇的蟲卵,不由得心動起來。
“你能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會是糊弄我玩的吧?”
這毒蟲卵若是吃出人命,他找誰報仇去?連碎嘴哞依附在他身體何方都不知道。
[碎嘴係統:你若是不放心,找隻小獸,讓其代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也對!暫且聽你一次。”
淩宵收回手指,尋了一根大腿粗的竹筒,把那蟲子裝了進去。
“沒了蟲子,這些人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麽後招!”
就這麽離去的話,那幾個蒙麵人估計不會善罷甘休,日防夜防的甚是麻煩,正想著怎麽補救時,那碎嘴哞好為人師,既然都已經開口相幫一次,索性再幫一次,
[你可以弄一個小小的幻陣,把這個小土洞掩蓋一下,以那三人的修為自然看不破。]
“不可不可,我那幻陣隻能遮掩住這個地方,讓人看不出這裏有一個土洞,還達不到把以假亂真的地步。”
碎嘴哞若是有臉,肯定在撇嘴,[你辦不到,不代表我不行啊!這世上就沒有我牛掰係統搞不定的。]
淩宵假意咳了一下,“願聞其詳!當然你若是想要我拜師的話,當我沒問,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那麽多。”
碎嘴唉的話都被堵死了,還能說什麽?
[呸!我同意那李公子的說法,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雖然憤憤不平,碎嘴哞是個有強迫傾向的係統,做事不做作留個尾巴在這裏,委實難受,隻得老老實實的,把那能以假換真的幻陣,全部告訴給了淩宵。
淩宵不愧是修行天才,一點就通,原本就會一點幻陣,在碎嘴哞的詳細占撥之下,隻花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在那小土洞裏布置了一下小小的幻陣。
那蟲子的身影被其完美的複刻在陣法上,恍的一看,和蟲子被取走前沒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