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聽這黑漆漆的東西,值一百塊靈石,那眼裏的抗拒就小了很多,敗天敗地,就不是能和靈石過不去。
窮人家的孩子,最見不得浪費,四人相顧一眼,滿臉苦澀之意,
“諸位,請吧!”
“你年經最大,長者為先,你先請!”
“那……我先幹了!”
武大錘作為四人裏麵年經最大的那個,在八隻眼睛的盯視下,把那竹筒一飲而盡。
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咂吧了一下嘴,回味了下味道,“還行唉,聞著刺鼻,實際上沒有相像中的難喝。你們幾個快試試。”
其餘三人聞言,自是鬆了口氣,端著竹筒就大口開飲。
“咳咳……這叫好喝?”
胡瓜差點把肺都給咳出來了,所謂期望越大,失望越深,武大錘把這藥形容得像個飲料,真的下了嘴,才發現,那不是一般的難喝,是超級難喝,甚至他已經開始胃**,一口也喝不下去。
反觀另外二人,雖然也覺得難喝不住,倒也順利了入了肚,畢竟他們沒有那麽嬌情,又不是娘們兒,喝個藥還唧唧歪歪的,眼睛一閉,嘴巴一張,也就喝下去了。
胡瓜一看就是吃了苦的,拚命的搖頭,“不行不行,我實在是喝不下,這會要了我的命。”
淩宵見狀把他手裏的藥取了過來,“既然你無福消受,這玩意兒我就倒了吧!”
他自然不會浪費自己辛苦的成果,拿著藥想了想,往那幻陣裏麵行去。
那裏麵還放養著幾隻獸獸,其中一隻據說是那個叫魏仙君的獸寵,是一隻體格非常健碩的白馬。
此馬長有小肉翅,說明身上有天馬血統,隻是沒有覺醒,看起來也就比普通的馬兒體格高大些,耐力好點。
其餘的幾隻都是很平凡的獸,淩宵把竹筒裏麵的藥水傾倒在那水槽裏,
“這東西放在這裏,你們幾個誰願意吃了,就是誰的造化,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