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觀的四麵山頭,分別坐落了清花宮、清風樓、清雨軒、清月門。
這四個宗門近些年發展很猛,有越來越靠近清虛觀的實力,並增長了取而代之的野心。
此時,在清花宮的一間地牢裏,幾個年輕人被掛在牆壁上,正接受狠辣的毒打。
足足打得皮開肉綻,幾人奄奄一息時,那充斥於耳間的鞭聲才停息下來。
打人的,是一個光頭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出頭,一臉橫肉,鷹鉤鼻,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
此人打累了,丟下手裏的鞭子,轉身坐到一個靠椅上,身旁的一個童子很有眼力的給其倒了一杯熱茶。
光頭男子狠狠灌下茶水後,“啪”地一下,把茶杯砸在了地上。
碎片四濺,有一片不小心反彈傷到了童子,在其手背上割出一道血痕。
童子臉上的肉抽搐了一下,還是沒敢出去叫痛,咬牙承受下來,就當沒這回事。
那光頭男人的火氣始終無法消下去,惡狠狠地咆哮著,“該死的廢物、飯桶,養你們還不如養一條狗,浪費時間,浪費我的獨眼蟲,爾等死有餘辜,一個也別想活!”
“無毒不丈夫,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狼手辣,來人!給我上祭!”
隨著光頭男人的吩咐,就見好幾個護衛抬著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過來,在那幾個年輕人的麵前一一展開。
有一鍋黑漆漆的血凍、一把搖鈴、一些空白符紙、一碟紅得刺眼的朱砂、一根粗狂的狼毫筆、一個灰樸樸的香爐、兩根慘白色的蠟燭……
原本要死不活的幾個人,見狀又活了過來,拚盡全力掙紮著,聲嘶力竭的呐喊著,
“長老!饒命啊,請給一條活路,我就是鞠躬盡瘁,也會將功補過。”
“啊啊啊!我不想死啊,我還年輕,我想活,求求你,放過我吧!”
“長老……”
“叫吧!叫得越大聲,那氣血越是活絡,少了我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