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事項,周年最終還是灰頭土臉的走了,這裏已經不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被嘔死,小小佃農大大靠山,已經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吳下阿蒙。
李梓染把人攆走,得意洋洋的斜瞅著淩宵,“老頭,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該如何感謝於我?”
“感謝?你先把吃了我的吐出來再說。”
李梓染的三個仆人,每日裏在那菜園子裏要采摘多少蔬果,這可都是淩宵的私有財產,這個賬,他還沒算呢。
“吃你一點點東西怎麽了?小氣!”
李梓染打眼看天,一隻腿抖啊攔,說不出的心虛。
“園內空空刳菜油,虧小公子能下手。”
淩宵說完再不搭理李梓染,閉目養神起來。
“妙啊,這一句,若是改改會不會好些!”
李梓染偶得佳句,已經忘了不愉快,風也似的跑回自己的園落,一路上嘴裏念念有詞,
“窮鍋爛灶刳脂油,虧你能下手!”
“嘶……妙極,再想想……虧老先生能下手,這個妙!”
“哎……整一個癡兒!”
淩宵恨鐵不成鋼的喑歎一聲。
碎嘴哞無聊的接過話茬,[這個癡字得了真味,修行一途千難萬難,若不得一個癡字,又如何擁有登頂之姿,靠運氣嗎?]
“呃……你說的是那麽一回事,不會……用在這上麵,終究感覺怪怪的。”
淩宵始終不能認可李梓染的所作所為。
也不是把他貶得一文不值,而是覺得,與其花這麽多的精力去做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若是把這個時間,花在修練之上,那他的人生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書生。
別看淩宵現在閑躺著,那心神可是隨時能沉浸在修練的世界裏,從來沒有一刻敢鬆懈過。
修行的路,不進則退,到了虛空境以後,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大副度滑坡,卻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隻能暗自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