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裏麵,唯有連野的碗裏有一大塊肉,看著三個大哥碗裏什麽都沒有,他卻吃得一點滋味也沒有。
他想把肉分給三個大哥,不過,三人卻爽快的拒絕了,告訴他,這是他們應該得的懲罰,不能作弊。
連野想了想,把肉放回湯裏,這肉他一口都沒吃,嘿嘿一笑,隻說自己有傷,得飲食清淡,不能大魚大肉。
這話若是讓認識連野的人聽到了,一定會驚掉下巴。
這個尋常隻會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啥時候變得這般會照顧人的情緒。
三人領了他的情,也誠心的接納了他,讓他越發的融入到這個小集體裏來。
反觀那離開三人的胡瓜,日子就突然過得有些不得勁起來。
他尋常時候隻和這三人待在一起,不過是抱團取暖,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遭受欺負而已。
此時早已經混熟,隻剩下一個人,也沒啥大不了的。
他就般安慰著自己後,準備去灶房吃早飯。
清虛觀的夥食是分等級提供的,外門的雜役,吃的肯定是最差的,那稀拉拉的米湯裏麵,清澈得能見底。搭配的饃饃硬得能拉嗓子。
既然這樣,也是這些人搶著吃的存在,去晚了的話,可能連湯都沒有了。
往常都是龐大和武大錘仗著身板優勢,讓他和千璽君能吃到一口最好的。
此時此刻,端著碗的他,和眾人擠在一起,好不容易把人扒拉開,衝到那鍋邊一看,裏麵隻剩下一個米渣渣,連湯都沒了。
至於饃饃倒是管夠,不限量供應,問題太難以下咽,和著涼水也勉強隻吃了兩個而已,處於半飽不餓的狀態。
他摸著肚子,有些不得勁的離開灶房時,就看到千璽君他們三,腆著個肚子,一步三搖晃的走了過來。
三人看到他,倒也沒顯生份,還抬起手想打個招呼。
結果胡瓜卻把頭低垂,有些不太想見三人的,選擇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