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為老不尊,你就仗著年紀大,就在這裏胡說八道,反正說啥也沒你老吃的鹽多。”
李梓染自是不服氣的,怒氣衝衝的道:“我就問你,我是不是很醜,你就老實的說,別給我瞎扯些有的沒的。”
“醜,必須醜啊,你但凡要是長得好看點,你會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無風不起流,肯定是覺得自己醜了,才會有這樣的疑問。
“容貌是天生父母給的,醜不醜又不耽誤你吃飯睡覺,有功夫瞎問這麽多,還不如放下那手中的書,好好學學那宗門弟子,給自己找個好師傅做靠山,莫要辜負這大好資源。待十年二十年後,成為棟梁之才,這才不辜負你爹娘生養你一場。”
“嘖嘖……沒有想到你還是個老古董,和我那老頭一樣一樣的,沒勁透了,你若是這樣的,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可懶得和你費話。”
李梓染最煩這些道理,起身就離去。
他這個離去,可不是回自己的宅子裏,而是直接把所有的仆人都打包帶走,就留下這十套空房子,一個也不要,走得那叫幹脆利落,十足十是個性情中人。
“小子,原來你煩這個啊,早知道,本老祖一開始就這般對付你,且能容你在此煩擾多時。好馬不吃回頭草,既然走了就千萬別再回來。”
碎嘴哞有些可惜的出聲,[多好的苗子啊,你咋這麽不待見呢,現在好了,人跑了,你的徒弟還沒著落。]
這才說完,就聽得院子裏“撲通”一聲掉下來一個東西,仔細一看,是個人,還是個醜不啦嘰的女人。
正是那個白吃了淩宵一鍋粥以後,就跑路的醜女。
這個女人的出現,可沒嚇到淩宵,以他的五感,早就知道那院子的樹上有人,隻是沒有想到,會是個熟人。
醜女的樣子,比起上一次見,更加的狼狽幾分,淩宵看了一眼後,十分淡定的道:“灶房還有剩飯,還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