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係統:哇哦,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裏玩過家家,那些小豆兵挺可愛,不錯不錯,我就喜歡朝氣蓬勃的小孩子,宛如白紙可隨意塑造。
你這樣的老古懂,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快拜我為師吧!]
係統一副施恩的嘴臉,特別的討人厭。
淩宵扯了一下嘴角,冷笑不止,“大晚上的別在這裏做白日夢,老祖縱橫江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若不是他有涵養,就差送它一個字,“滾!”
[切!居然不上道,錯過了今天,以後別求我啊!]
係統傲嬌的口吻,得到的隻有無視,氣得她真想指著淩宵的鼻子破口大罵,“不識好歹!”
竟然把她這個萬古無一的牛叉哞視作無物,她會讓他後悔的。
其實,淩宵對於哞的存在,一直都很介意,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途經什麽地方,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一直在想辦法,想要去除汙穢。
隻是他平日裏專攻的是道術,對於符文這種驅邪之術知之甚少。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扭頭看向那隱藏在崇山峻嶺裏,高聳入雲的藏書樓。
他依稀記得,師傅在世時,在最頂層供著好幾本符籙大全,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摸進去查閱一番。
也怪他當初年輕氣盛,不愛鑽研這些輔助之術,總覺得是浪費時間。師傅要給他進出的令牌時,被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當時,師傅還警告過他,有朝一日千萬別後悔。
他傻缺一般的信誓旦旦的作了保證,這輩子都不會有用上的一天。
如今,想要用到時,才知有多難。
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貢獻的雜役,想要進入到藏書樓裏,那簡直是難如登天。
那令牌有靈性,都是有數的,且有姓名師承記錄在冊,不是內門精英弟子,根本無法獲得。
他盤算著要不要舍下老臉,“借”某個師侄的令牌用用,這般一琢磨,這天邊的白光已經開始泛出,一夜竟然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