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淩霄適時推開房門。
眾人齊齊看向他。
不知不覺間,眾人已經習慣以他馬首是瞻。
“清花宮的,你走吧,這件事,你就當沒說出去,我們也當沒聽見。”
“淩大哥,他們意圖對宗門不利,就這麽放了,豈不是太便宜?”
龐大很是鬱悶的站直身子,那腳還踩在那人身上,不太願意就這麽算了。
淩霄負手而立,“此人不過是個馬前卒,炮灰而已,你就算弄死了一個,還有無數個前仆後繼,沒有意義。”
“可是……難道就看著他們幹壞事,咱們坐視不理?”
武大錘也受不了的質疑起來。
若真是這樣,那也太憋屈了吧。
修行講究念頭通達,若是這般善惡不分,畏首畏尾,還修個什麽勁。
“此人放回去,還有用,殺了不過徒增爾等罪業,大可不必。
當然,具體如何做,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淩霄把這個事兒徹底甩給三人後,就擼起袖子進了小灶房。
他現在喜歡上了這一份煙火氣,享受這種接地氣的生活。
一屋幾人,三餐四季,五味六欲,七情八欲,九九歸真……
他要把過去三千年缺失的凡俗人生,都彌補回來。
[我……感覺到了不祥!]
碎嘴哞突然冒出來一句晦氣的話,讓淩霄手裏的菜刀差點切著自己。
他沒好氣的把菜刀丟案板上,“你的出現,就是最大的不祥。拜托你以後不要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話,人嚇人嚇死人。”
[你沒做虧心事,還能被嚇死!切!]
碎嘴哞聒噪了一句後,對淩霄耳提麵命,[是院子裏那人味兒不對,你沒感覺出來!]
“我鼻子沒壞,聞到了,嚇屎了而已,這有何可說道的。”
弄髒了他的地,等下他還得打掃,想到這裏,不是一般的晦氣。
他撿起菜刀,對著一根大獸骨砍下去,也沒聽多大的動靜,那刀上好似裝了消聲器一般,隻見整根獸骨在無聲無息間,從其豎向斷裂成兩節,露出裏麵白色的骨髓,其切麵平整光滑,不見一點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