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苦楚,淩宵自然是看在眼裏,作為博學多才的老祖,自然有辦法緩解這個血泡。
他把那些草藥挨個的找出來,並且開始研磨成粉,準備調糊敷治。
醜女躲在暗處觀察很久了,伸著腦袋興致勃勃的張望著,又因為燒了大門理虧,不敢出現在淩宵麵前。
淩宵耳朵微不可查的動了動,也沒去搭理她,這個女人別看長得醜,一點也不溫柔,性格潑辣得能嗆死人,他現在不想和她動嘴。
他不理人,自有人來將就她。
醜女實在是太無聊了,鬼鬼崇崇地竄到其身後,好奇的看著那一堆奇怪的幹枯植物。
彼時,淩宵的手邊正好有一堆研製出來的藥粉,用一把小勺子一挑,細微的藥粉朝著身後擴散而去。
醜女不防之下,一口氣正好吸入進去,暖間一股火辣苦澀的感覺,從鼻腔一直漫延到喉管,嗆得她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啊……咳咳……咳咳咳……”
“嘿!離遠點,別弄髒了這些藥。”
淩宵嫌棄的把醜女推過身去,不讓她的吐沫星子把藥給汙染羅。
[碎嘴係統:唉呀!看不出來,你個幹巴老頭焉兒壞,還挺能欺負人。可憐的姑娘,遇上你真是不幸。]
“切!沒遇上我,這家夥早就被人拉下山火祭了,這是天大的幸運。”
剛才若不是他強迫著把她關在百草園裏麵,這醜女一出這個門,包準能碰上那群山下的鎮民。
那些人手裏都帶著家夥,什麽棍子、砍刀、馬鞭的……
看著就和醜女有深仇大恨,都過去了那麽久,也不見消停。
[碎嘴係統: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如此捉弄一個小姑娘,羞也不羞?]
“牛精,你這話聞著挺酸,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不成?來來來,本老祖閑著無事,也來欺負欺負你。”
淩宵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牛精人在哪兒他都看不見,說半天也隻是欺負一團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