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思思的難受若止於此,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問題是,那黑色妖獸似乎就盯上了她,雖然夠不著,但也不離開,時不時就來猛撲一下,每每嚇得她心驚肉跳,還暗暗祈禱這藤蔓能捆得結實點。
吊的時間長了後,會有腦充血的脹痛感,顏思思那張醜臉已經看不出來醜了,入目就是一片緋紅。
黑色妖獸是威風凜凜的,頑固不化的,它為了她而來,就不會輕易離去。
吊了一個時辰後,顏思思早已經沒有了掙紮的力氣,就連哼唧聲都幾不可聞。
她就像一條鹹魚,一條等待著死亡的鹹魚。
萬籟寂靜的山林裏,冰冽的冷風不時呼嘯,刀子似的從樹冠間掠過,從她的臉龐間掃過,隨著體溫的慢慢下降,她的衣服表層已然凝結出淡淡的冰霜。
不出一個小時,她就會變成一個冰坨,魂喪於這無人之地。
[碎嘴係統:老頭,你的心好狠啊,都這樣了還不如救。]
此時的淩霄,身在一個峭壁高台之上,盤腿坐在一顆高聳入雲的鬆樹之下,一臉冷漠的盯著這山底下的一幕。
對於碎嘴哞的擠兌,他一直不為所動,就隻是看著,任由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當冰冷的寒風,夾帶著點點雪顆粒,拍打在他的臉上時,他終於動了,慢條斯理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冰晶,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後,猶如大鵬展翅一般跳下了這個峭壁。
“昂……”
那黑色妖獸察覺到不對,仰天長嘯警告著入侵者。
隨著淩霄在枝頭快速的奔跑跳躍,黑色妖獸預備繼續吼叫第二聲時,那頭抬得高高的,嘴巴也張開,隻是那引吭高歌的脖頸處,突然插進了一根尖細的樹枝。
隻是掙紮了兩下,連敵人長什麽樣子都沒來得及看清,一代大妖就這麽倒地身亡。
對於虛空境的老祖來說,不玩數量的話,這樣的大妖根本沒法在其手裏堅持幾息。